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网站地图

当前位置:首页 > 汽车 >

二手车老大:96年卖菜98年卖桑塔纳09兰博基尼

2020-11-14 12:45 | 未知 |
我要分享

在唐山二手车市场攻城掠地24年的刘建松,接连接到股东撤股的电话,行业的瓶颈期迎面撞上来势汹汹的疫情,几家门店的月销量从个位数降到了“0”。

历经百年风雨的山西饭店也走到了临界点。疫情之下,小酒店纷纷改为自习室、长租房,而作为跨世纪的地标,山西饭店反而处处受制,一个微小决策,便会牵一发,动全身。

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,许许多多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老板们纷纷摇头,他们战胜了对手,却输给了现实。

2020年,唐山人口口相传的“唐山三宝”发生了变化,除了评剧、乐亭大鼓、皮影,又多了“第四宝”——刘建松。

刘建松长了一张瘦长脸、招风耳、剃了一个平头,即使到了加衣的季节,也掩不住精瘦的身材。

最近两个月,这个身形单薄的男人时常出现在唐山市各个角落的剪彩仪式上,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人称他为“网红小松哥”,而他创办的二手车公司“小松汽车”则成了“网红店”。

刘建松说话透着浓重的唐山味儿,音调拐来拐去,但说的话却直来直去。被问及为何能走到今天,他说:“虚荣心作怪,好面儿。”

好菜卖好价,为了进到好菜,他每天凌晨就骑着三轮到郊区的市场守着。运菜货车的车灯刚照到市场的大门,他就从车上站起来,等车一停定,就窜上去挑拣。

彼时,刘建松的车斗总是能装得尖尖的,但衣服也被拉扯得破破烂烂,生活没有给任何人体面。

有时收摊早,他会被朋友拉去喝上两杯。“树活一张皮,人活一张脸”,眼见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伙伴一个个都混出了人样儿,刘建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
1996年,他靠着不多的积蓄和亲戚朋友的东拼西凑,买了一辆双排座小货车,从“卖菜的”变成了“运菜的”。

“钱不够,买不起新的,车是二手的。”那时的刘建松不会想到,那只是他经手的无数辆二手车中的第1辆。

有一回,他刚一下车,就被人“盯”上了。他走了一路,那人追了一路,问他“卖不卖车”。刘建松停下来聊了聊,对方出价比买入时还要高上1万。

彼时,他一天的报酬满打满算只有100块,几乎没有考虑,二手小货车被转手了。

刘建松是个天生的生意人,卖菜时讲究薄利多销,“一块钱三斤,两块钱给七斤”。“24年前一下子能赚1万块”,他马上从中发现了商机,从此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“刚开始没有市场,就在马路边儿。”90年代,一条纵贯市中心的南新道,就是唐山的二手车江湖,形形色色的二手车贩子就蹲在路边揽客。

“96年10月,吉祥二手车市场开业的第一天,我就进入了。”所谓的市场其实并不规范,不过是一人画一个大圈,轿车在左边,货车在右边。

彼时,还没有后来的“小松汽车”,只是简陋的“夫妻店”。几个人倒腾了一年,倒腾出66辆二手车,这对于如今的一些二手车店,也是十分难得的业绩。

“还是虚荣心作怪”,一年后,刘建松把几乎全部的积蓄都投入到了精品二手车,时代日新月异,他察觉到“老破旧”走不长远。

1998年,事业红火,拥有数十辆桑塔纳的刘建松,在后来的十余年里果真独步天下,逐渐成为唐山二手车市场的龙头老大。

但是,在2018年之后的行业惯性停滞和2020年的疫情面前,一切急转直下。

2020年初,受到疫情影响,小松汽车的几家门店纷纷闭门歇业,但刘建松的手机铃声却没有停下来。

因为生意惨淡,公司里的几个老股东日子也不好过,并肩作战十几年后,接二连三地提出撤股。

焦头烂额的时刻,刘建松又打起了互联网的主意。之所以说“又”,是因为早在互联网刚刚兴起时,他便在汽车网站上收割了意外之喜。

2020年2月9日,刘建松在抖音开启了第一场直播。此后,每晚8-12点,成为他和店员们的固定直播时间。

通过一系列取材于现实,或者干脆记录现实的短视频,只用了一个半月,唐山小松汽车的粉丝就增长到11.1万,直播在线月,疫情缓和,小松汽车重新开门迎客,一个天津人推开了大门,没有着急看车,而是问了一句“小松哥在吗?”

刘建松赶忙上前招呼,寒暄之后得知来人是他在抖音的粉丝。一个小时后,一单超过200万的生意被录入账簿。

而后的时间,诸如此类的客人络绎不绝,内蒙古、甘肃、广东……不同口音的人们涌入店里。

刘建松把这些客单单独记录在一个账簿,后来账簿越来越长,股东和店员们也从强烈反对,到将信将疑,最终变成了对刘建松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坐落于太原最繁华的市中心,山西饭店的前身是明清时期山西的贡院,1914年,督理山西军务的阎锡山筹资改建为“自省堂”,康有为题写了匾额。

上世纪20年代,印度文豪泰戈尔出访中国时,在山西期间就曾下榻于此。周恩来、宋美龄、徐志摩等名人也曾在这里驻足。新中国建立后,这里接待过苏联专家,承办过省里各种重要会议,甚至被用作军事法庭,审判过日本战犯。

106年沧桑巨变,古老的建筑愈发恢弘,但对于来来往往的过路人来说,想要推开那扇大门,也愈发沉重。

任强强从小长大的地方就在不远处,暮鼓晨钟,三十多年来,他曾无数次从门前经过、徘徊,但直到2020年初,才第一次迈入其中。

在此之前,他做过珠宝生意、搞过建设、修过公路,也办过教育培训机构,失败和成功一样多,雄心壮志也有增无减。

走进山西饭店那天,任强强的想法很简单——用新时代的手段,重启上世纪的生机。

他还记得,那一天,他与饭店负责人一拍即合。山西饭店已经严肃了太久,他们想把那些在饭店门口驻足拍照的路人请进来,把那些没有听说过山西饭店的老百姓请进来。

两人不约而同地瞄准了抖音,然而董事会的老人家们却陷入犹疑。“他们不是觉得抖音不好,而是不知道花费这么大精力去做件事,会带来多少收益。”

正当计划陷入停滞,突如其来的疫情按下了加速键,当整个餐饮业陷入冰点,线上运营的意义,便从锦上添花变成了雪中送炭。短视频的门槛很低,但入行容易,在行难。

起初,山西饭店的抖音运营部门很简单,只有任强强一人、一部手机,员工日常、一秒变装、抖肩舞……什么火拍什么,一天可以产出十几条。

但是,这样拍了2个月,点赞一直在2位数内徘徊,饭店里不和谐的声音,比评论区的留言还要多。

任强强不得不停下来重新审视。他买回一堆专业书籍,《拍电影》《电影编剧宝典》……甚至报名参加了一个短视频创作的培训班。最后,一切的新认知都指向了“专业”,他意识到,“想做好就不能业余”。

年后,任强强扩大了团队的规模,最先加入的是一个拍摄过纪录片的专业摄影师。后来,他又从北京招来拥有短视频制作经验的剪辑、导演、编剧、调色,购置了相机和用于剪辑的电脑。

“我们想做一些情感类、走心、能打动人的故事,拍一些30岁—50岁这个群体的生活、工作、家庭。”

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决定,与山西饭店的定位有关,山西饭店消费的群体大多数以30岁—50岁男性企业家为主,他们会选择这里作为商务谈判的场所。

抖音的情景剧很多,但从“理解男性”角度出发的并不算多。凭借差异化的选题和精准的定位,10个月后,任强强拿出了自己的第一份成绩,靠拍情景剧,山西饭店抖音号的粉丝量从0涨到了65万,视频点赞量也突破千万。

如今,在山西饭店,任强强和他的团队在大部分事项上都拥有最高的优先级。酒店总经理甚至专门下了条行政命令:全酒店从人到物,无条件支持拍摄抖音短视频。

截至6月底,山西饭店的业务量已经恢复到去年同期的80%——在太原,这是一个远高于同行的速度。通过团购订单到店核销来估算,抖音能带来约50%的客源。

饭店为抖音专门开发了新产品,把一些餐厅改成了年轻人喜欢的自助餐餐厅。原本冷清的饭店一下热闹起来,顾客大多是年轻人,“几乎每天都会爆满”。

山西饭店也成为了太原一处新的打卡地。每到晚上,饭店整个建筑群上的灯光亮起,年轻的男女们在庭院里自拍、直播,脚下的青砖等来了久违的活力。

前不久,任强强在剧组办公室的门上发现了一张纸条,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两行字:

(责任编辑:dd)
相关阅读
网友评论